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拒绝,久到她几乎要转身逃走。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了进去。
那一晚他没有说话,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只是紧紧地、用力地、几乎是带着一种绝望的虔诚抱着她,嘴唇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锁骨,像在描摹一件珍贵到不敢触碰的艺术品。
他进入她的时候手在发抖,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喝了酒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他先醒了,楚若茵装睡,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冲了很久的冷水澡,出来之后给她煮了一碗粥,放在床头柜上,什么都没说就去公司了。
从那以后,一切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都是楚若茵主动的。
不是楚琸逸不想,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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