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愣住,笑骂道:“神经病。”
“不是说梦里我都成雪人了吗?你可怜可怜我吧。”
她没再回,电话里传来轻微的呼x1声。
江燧知道,她在笑。
“准备去学校了?”
“嗯,今天有几个研讨会要参加。”
“会很辛苦吗?”
“还好,习惯了就不觉得。”
“……记得起来活动肩膀,看远处,别一直坐着。”
她大概是开了免提去换衣服,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隔着衣料摩擦声,语气听起来轻松又有点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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