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双休,沈稚几乎没下过地,到哪儿都被抱着,阳台、餐桌、书房、卧室、泳池到处是疯狂的痕迹。

        于是周一的课上,沈稚第一次迟到,慌乱的跑到教室时,小腿肚还在发软。

        “同学们翻到第67页,这节课我们再来复习一次…”沈稚故作镇定的翻开课本。

        讲课中,他不经意与江北对视上,不着痕迹的一颤,小腹抽搐了一下。

        还记得在浴室,温热的水和肉茎一同进入甬道,上翘的龟头疯狂顶弄着已经敏感到极至的凸点,他哭着求饶,却又被压在洗手台上后入。

        江北温柔的捧着他的脸,逼他看镜子里自己淫荡晃动的身体,甚至将他抱在怀里,双腿张开,看着肉棒在小穴里抽插,娇嫩的蚌肉被棒身挤压变形,射完以后乳白色的精液一点点的溢出,穴口暂时还没恢复正常,随着呼吸轻颤着。

        还有书房里,陆寻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他的身体,沈稚第一次知道毛笔居然还有这种用法。

        干燥的毛沾上了淫水,轻轻刺激着娇嫩的阴蒂,虽然是极好的笔,可却不够柔软,笔毫顶端有些尖锐,刺激的阴蒂又麻又疼。

        最后陆寻既然把它塞进了穴里,倒刺的笔毫滑过褶皱的媚肉,弄的里面狠狠的收缩,透明的水柱喷洒而出,可毛笔却还在深入,直到触碰到宫颈口。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酥麻瘙痒,快感从脊背升起,爽的沈稚头皮发麻,白皙的脚背受不住的绷紧,与宫颈口相比,毛笔的笔毫就太粗糙了,一直围绕着入口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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