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就是西域香胰子了!
舒窈心头一喜,踮脚走上前,拿起香胰子凑到鼻尖轻嗅,清甜雅致的香气萦绕鼻尖,让她愈发喜Ai。
她太高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浴房里传来的水声。
浴房的门开了,陆时砚从里面走出来。
他刚泡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中衣,领口大敞着,露出JiNg瘦的x膛。他的头发散着,Sh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x口的线条往下滑。
舒窈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少爷!”她举起那块香胰子,笑盈盈地说,“这个给我用用行不行?我…”
她的话停住了。
陆时砚也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鹅hsE的褙子,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一截白腻的x口。那两团软r0U在薄薄的衣料下鼓鼓囊囊的,随着她的呼x1轻轻起伏。她的头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她的脸又小又白。
她举着那块香胰子,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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