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继续,如蜂啜蜜般吃着,翻搅着,b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直到舌尖隐隐发麻,下腹处y胀地仿佛顽石般绷紧,疼得他止不住窘迫地低喘,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满足地松开。
青年郎君鼻梁处尚且粘连了点点不明的水渍,显得此刻的动情有几分狼狈。
他秀彻的长睫垂下,如同纤细润泽的鸦翎,下覆时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绪,缓了几息,音sE发哑。
“应是足够了,今夜且试一次。”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许,可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的半点气力都没了。
只是懵懵地半阖眼,目光虚焦地注视着高恂松开腰间玉钩带。
纵然身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实也少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
“高恂夫君。”
你浑身像是浸了水般Sh透,连Sh润过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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