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条狗,凭什么,凭什么可以坐在你怀里。
白观棋把给狗玩的树枝掰成了两截。
你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还低头亲了亲小h狗,于是树枝又被咔嚓掰成了四截。
你一眼都没有抬头看他,白观棋面上的笑已经快渐渐维持不住了。
在你终于抬眼看过来时,他立刻与你对视,勉力弯一弯唇角,将树枝递给你。
白观棋此刻甚至想诬陷那条狗,谎称是那条狗咬了他,才让他身上受此伤,但是又觉得会被你识破,便只能收敛。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个只会坐在为夫怀里的小傻子该多好。
他送你狗时,是希望你凡事都能得偿所愿,可此刻却只盼着何时娘子你厌恶了那条狗,他便处置了它。
白观棋忌恨地几乎要喷出毒汁,他像是条蛇一般Y恻恻倾身,仔细学着那条狗向你摇尾乞怜时的姿态。
他也努力学着把眼尾垂下去一些,再低眉敛目,这个眼神就很好,像狗,你应该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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