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韩轻寻抬起眼，目光躲闪，脸颊染上更深的红。“没……没什么。只是……有点事想请师弟帮忙。”
他顿了顿，似乎下了极大决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能……帮我做个下半身的平扫吗？我想确认一下……身体内部的情况。”
李长歌愣住。“平扫？CT？”
韩轻寻点点头，睫毛颤动。“嗯……我需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李长歌虽然觉得古怪，但想到师哥平日里的照顾，还有那双带着绝望的眼睛，他还是点头。“好，我来帮你操作。”
他起身，走向扫描室。“师哥，请跟我来。”
扫描室灯光调得柔和而暧昧。仪器低鸣，像在低语秘密。
“需要……脱掉下身的衣服。”李长歌尽量让声音平静，转过身去，背对韩轻寻。
身后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缓慢，羞涩，像情人解衣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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