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掉眼镜扔在洗手台上,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扯开手术服的裤绳。那根昨晚塞进过江予喉咙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硬得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都在微微发颤。

        他拔掉江予尿道里的金属管,那根细细的管子带出最后一滴被堵住的清液,江予的阴茎抽动了两下,有稀薄的白浊从马眼里渗出,不是射出来的,是溢出来的,被堵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然后江砚洲的手探到江予的后穴,两根手指撑开那圈还在翕张的嫩红穴肉,把粗长的龟头抵了上去。

        “哥哥进来了。”他说。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江予的身体被钉在了检查床上。粗长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肠道,每一寸茎身上的青筋都在碾过肠壁的褶皱,龟头精准地撞上那个被探针折磨了半小时的前列腺,又酸又麻又爽的快感同时炸开,江予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涌了出来。

        江砚辞开始动了。

        他和江砚洲不一样,江砚洲操人的时候是猛烈的、凶狠的、要把人操散架的架势。江砚辞操人的时候是慢的、深的、每一记都要顶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像在做一场精密的手术,每一个角度都计算过,每一个落点都要精准命中。

        他掐着江予的细腰,肉棒缓缓推进,龟头碾过前列腺的时候停了一下,往里顶了顶,然后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进去,又碾过那个点,又停了一下,又顶了顶。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像潮水涨落,像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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