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肯定不去了的,毕竟罗连宁给他化一次妆他吓的估摸着得回家躺三天才能调理好,于是说,“明天就不了,这不你来了么。”
陈在山哂道:“那得亏我来了,不来你是不是都打算四海为家了?”
也不知他哥这话是揶揄他在外交友还是擅自离家出走,可转念一想,陈在山这是惦念他呢,笑着说:“哥,那不管我走到哪儿你都会去找我的,对不对?”
陈在山不置可否,只是道:“偶偶,无论走到哪儿都不要惹事。”
“我有说过我会惹事吗?”陈偶偶就觉得陈在山对他有偏见,“你就是和爸一个心思,都觉得我喜欢到处惹是生非。”
谁会在准备惹事时提前说出来?是要宣战吗?陈在山哑口,也没想和他吵,仅说了句:“小孩子脾气。”
陈偶偶这下真的生气了,绝少数站他这边的人也开始叛变,陈偶偶真要大气一场了,半天不愿和陈在山搭一句话。
下午陈在山来敲他房门说开饭了,陈偶偶气老半天把自己气饿了,都说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好继续生气呢,想想给自己说服了,等着陈在山离开,他才拉门出去。
饭后陈在山不知上哪儿找了几块木板子给狗重新做了个新屋,在院里忙活,钉板的声儿敲得砰砰响。
而陈偶偶就在不远处,坐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肉骨头逗狗,时不时往陈在山所在的方向睨几眼,又快速收回,生怕被发现似的。
林恒仙端了盆苞米粒,抓着一把一把往鸡圈里面撒,忽然想到什么,喊着说:“偶偶啊,我看你闲着没事,要不去塘里帮奶奶收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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