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生瑠亚端走我手边的浓缩咖啡,仰起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你是因为喜欢咖啡,才让父母资助开咖啡厅的吗?」
「咖啡厅是大哥资助开的,让我在台湾能自己赚生活费。哥哥不喜欢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抱歉。」
「不必道歉,我从小在俄罗斯生活,爷爷十三岁把我带回日本,跟哥哥关系自然很疏离。」
「家人丢你一人在国外,不难过吗?」
「幼时在俄罗斯就被丢下过,我缺乏让亲情停泊的重量,更遑论任何眷恋。」
「抱歉。」
「你不必道歉,我们都是朋友了,一直道歉感觉很拘束。」
「我再加点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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