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是白担心了。王爷自便!」
我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甩开轮椅的把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他。本王妃饿着肚子提心吊胆了一整清晨,差点被这男人的疯狂行径吓掉半条命,结果他倒好,满脑子只剩下那点床笫之间的龌龊心思。简直是浪费我的心意!
我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阿宁?」
长廊下,传来萧煜带着一丝错愕与惊讶的低唤。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走得如此决绝。偏偏此处是九王府极其偏僻僻静的後花园长廊,平日里没有他的命令,下人们根本不敢靠近半步。他今日刚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肆宣扬自己「病骨支离、不良於行」,此时若是自己大剌剌地站起来走回主屋,要是被府中的眼线瞧见,那这出交兵权的苦r0U计便算是白演了。
不过,我走得头也不回。反正他暗中多的是暗卫跟随,我才懒得管这个疯子的Si活!
……
直到下午,偏厅内燃起了淡淡的檀香。
吃饱喝足、心神彻底平复下来後,我与萧煜这才隔着一张h花梨木几,正式坐在了一起。
「阿宁,皇兄今日拿到了西北三成兵权,不出三日,他便会放松对王府的监控。而下个月的京郊围猎,是他最容易露出马脚、也是本王最好的动手时机。」
萧煜看着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木几,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冷芒,终於抛出了他手中的第一张前世王牌:
「前世,皇兄在围猎时调动了京畿卫,暗中在猎场西侧的鹰愁涧设了伏兵,这才将本王b入绝境。这一世,本王已经夺了先机,本王打算将暗中隐藏的那三千Si士提前化整为零,潜入猎场北侧的藏兵谷。只要皇兄在西侧一动手,本王便命Si士从北侧反包抄,在猎场上将京畿卫一网打尽,当场bg0ng!」
萧煜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与偏执。前世他是一路杀出来的杀神,这一世,他只想用更血腥、更直接的手腕把那个位子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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