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玉最后瞪了裴斯一眼，这才跟着温庭延离开。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学生，吵闹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人在交换文具，有人在寻找自己的座位，还有几个孩子趴在窗边往外看。
他们偶尔会朝温故这边瞥一眼。
温故低下头，尽量避开那些目光。
他知道那些人在看什么。
看他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
也看他裤脚下露出的一截银色链子。
昨晚，温瑾玉又在他的头发上折腾了很久。他把那些头发剪得长短不一，又故意用水弄乱，最后还笑着说这样看起来更有趣。
温故没有办法，只能顶着这副模样来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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