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若瑜的手还在轻轻发抖。
她知道自己该说些什麽，说我不是不想，说这不是你的错，说我也对不起你。
可现下她做不到，喉咙乾哑的吐不出一个字，只能撇过脸去不看她。
楼絮看着她，她的手才想轻抚在她背上，董若瑜却躲开了。
心空了，很凉的一阵风吹过，让人难受，她的手在空中微微抖动，迟迟不能落下。
最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把手收回去，人也往旁边坐，远离了董若瑜。
「抱歉。」
又道歉了，今晚，我们有多少错？跟多少道歉？
她替董若瑜把卷起的毛衣拉下来，动作小心得像刚才那个几乎失控的人不是她。
起身下床，暖意没了，重量也不见了，连木质调的香气都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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