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必需品。」
「那这个呢？」她又指向旁边的草莓起司蛋糕冰淇淋。
林芷晴看了一眼，「备用情绪。」
「你的情绪生活很丰富。」
「l敦冬天很长，要提早准备。」
董若瑜把冰淇淋放回购物车，没有阻止她。
推到清洁用品区，林芷晴拿起两瓶包装相似的地板清洁剂，研究到一半，董若瑜的手机响了。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见萤幕上的名字时，有点惊讶，是齐轩，这个时间点她不是应该在睡觉？
喂。接起电话，她问，你失眠呀？
你在哪？没有回应她的讯息，对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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