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她看向董若瑜，「董若瑜，人都是会变得，所以……你不需要拿我经历过的楼絮，盖掉你现在看到的那个人。」
「说白了，她只是……没那麽喜欢我。」看出董若瑜眼底的愧疚，宋薇薇马上抬手制止，「不要那样看我，我很清醒，也很好，只是Ai错一个人，不是世界末日。」
整点，咖啡厅突然变热闹了，刚下课的学生陆续进来，把原本的宁静打碎。
有人拖动椅子，有人站在柜台前笑，窗外的风卷着几片刚落下来的叶子，擦过玻璃。
董若瑜握着杯子，过了很久才问，「薇薇，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宋薇薇盯着桌脚，「有时候，看到你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想起那天，但偶尔在家时，我也会想起我们以前一起耍废的日子。」
眉眼松了一刻，但没一会又皱起。
「我还没有原谅你，也不知道以後会不会。」凝视着她，她们直面彼此。
「但我已经不想一直恨你了。」她的声音很轻，「那太累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是宋薇薇的，看见来电显示，她笑了，很不明显，却很像从前。
「我男朋友下课了，我先走了。」拿起咖啡，宋薇薇正准备离开又像是想到什麽回头，「董若瑜，以後就假装不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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