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没迷路？」明知故问，楼絮偏偏补了这句。
抬眼瞪她，嘴角却是上扬的，「嗯，我没迷路，我只是找不到下山的路。」
笑出声来，楼絮往前一步看相机里的画面，悠悠的张嘴，「其实那不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嗯？什麽意思？」对准画面，董若瑜沈浸在相机里，并没有看她。
抬头望着眼前的景sE，楼絮缓缓道来，「是在课堂上，你那天穿着白sET恤，明明站在人群里，却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我有这样吗？」似乎是被说中了，董若瑜有些难为情。
直视她的双眼，楼絮点了点头，「嗯，可董若瑜你知道吗？你融不进去，无论是背景墙还是人群里。」
站直身子，董若瑜停下动作面对她。
扬起一抹很淡的笑容，楼絮接续，「太亮了，你的作品。」
「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很有感染力，那些明暗对b会不知不觉把人x1进去，想起最悲伤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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