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第一次看见她作品时的感觉，城市夜景、地铁出口、雨後反光，被她处理得寂寞又柔软。
那时候楼絮就觉得，这个人看世界的方法很特别。
她不是只会喜欢人，她也有自己想说的东西。
不该因为她们把感情弄坏了，就把那些东西一起丢掉。
「我知道了。」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楼絮的语气莫名坚定，「董若瑜，你可以不见我，可以讨厌我，可是不要因为这样就赔掉自己的未来。」
站起身来，楼絮走到她身旁。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董若瑜停了几秒才抬头看她，这次泪乾了，鼻子还红的。
「不用了，我自己走。」
站在原地，楼絮没有马上退，对望几秒，楼絮看得很专注，像是要把她记在脑子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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