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啊。」蒋雯回答得毫不犹豫，「有钱、有经验，还不用重新面试，多完美。」
确实。
董若瑜拉开椅子坐下，电脑萤幕还停在刚才整理到一半的档案。
「你不想留下？」
「不是。」
「那你犹豫什麽？」
手指停在键盘上，董若瑜没有回答。
总不能说，因为她每天坐在我前面，我会闻到她的香水，会听见她说话，还会在她跟别人一起出去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快变成一个神经病。
这不是工作环境的问题。
是自己的问题。
「课业吧。」最後董若瑜找了一个最合理的理由，「开学以後可能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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