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楼絮看见了，她没有马上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董若瑜与她对上视线。
她只很轻地朝另一侧偏了偏头，像是在问。
需要我吗？
董若瑜看着她，心口忽然安定了一点。
摇摇头。
楼絮停了一秒点头，接着转身替她把原本站在附近的两个同学带开。
「我们去看一下二楼。」
声音很平常，像只是刚好有别的事。
董若瑜看着楼絮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重新看向周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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