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呛不在意，被程恺芯闹也顶多皱眉，连两个人当初最混乱的时候，她都很少真的把嫉妒摆到脸上。
结果今天憋了一整晚，最後憋到床上。
还挑最缺德的时候问。
董若瑜有点想笑，却还是忍住。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介意的？」
楼絮偏头思考，「展场。」
「她出现的时候？」
「嗯。」
「那刚才我跟你说的时候你怎麽不说？」
看着自己的被子，楼絮有些无措，「不知道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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