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之睁开眼睛。
「今日复诊後调整的药方,只能暂时稳住她的病势。」
「那还要喝多少帖药才会好?」
「还不能断定。」
柳初棠微微蹙起眉。
「祖父不是已经诊过脉了吗?」
「诊过脉,能辨病人此刻的寒热虚实,也能察知脏腑气血是否有异,却不能只凭一次诊脉,便断定往後的病情都不会改变。」
柳玄之低头看着她,语气平和而耐心。
「人的病势不是一成不变的。今日气虚,过几日或许又添了寒症;此时合用的方子,等病情有了变化,便未必还能照旧。」
他稍稍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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