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低着头拒绝去看周围，只盯着地上的磨光的瓷砖，希望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不用回到那个地方。今天看架势又是群交的意思。这个变态丹尼尔自己勃起困难，就爱看一群人按照他的指示做爱。
“你半天不出来，我以为你在里面自杀了。”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亚瑟快步经过一个人时突然传来。
阔别三个月再度响起的声音让亚瑟下意识地眼眶一热，他猛地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李倚着墙，云淡风轻地样子，嘴角还有点嘲弄的微笑。
亚瑟僵住了，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羞愧。他垂下头就想跑，李却拉住了他的胳膊：“再见旧恩客，连个招呼都不肯打了？”
亚瑟脸一红，过了一会又白了：“我还有事...”
“没关系，你的现任金主应该不介意多等一会。”李耸了耸肩，“参考他现在头黏在女孩肩头下不来的样子。”
亚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丹尼尔果然正埋首在一堆莺莺燕燕之中。他明明最不想去丹尼尔身边，现在却渴望那里。
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羞愧让他痛苦。
但亚瑟还是叹了口气，站在李的旁边：“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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