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洲捏了捏眉心,“太晚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说。”
“现在凌晨一点。”夏然看他:“你放心我一个人回去?”
头晕的感觉减轻了一点,许茗洲说:“我现在这样子,也没办法照顾你。”
夏然张了张嘴,许茗洲打断他:“如果你是过来兴师问罪,或者过来惩罚我,任君处置。”
“……我是你的仇人吗?”
夏然鼻子一酸,说:“为什么要那样看待我?”
许茗洲最见不得夏然哭,特别是看着他明亮的双眸蕴满泪水,就像一记重拳砸在胸口,许茗洲全身上下都窝着疼。
他应该说点重话的,夏然的毅力超越了许茗洲的想象,要夏然亲眼目睹自己出轨的事实,让他死心,从此以后各走各路,许茗洲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好,我可以走,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喝酒。”
夏然倔强地望着他,似乎在讨要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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