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公关和助理们纷纷露出YAn羡的表情。

        「颜先生对薛老师真的太好了吧。」

        「这就是艺术家背後的缪思吧,好浪漫。」

        其中一人还对着薛阡行说:「还好有颜先生,我们才有机会一睹薛老师的才华。」

        这些话语全都化成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砸在薛阡行脸上,他的作品、他的才华,乃至於他的自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颜良杰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阉割了。

        这个男人正在警告自己,薛阡行,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开了我,你只是一具连画笔都拿不稳的废物。

        他抬眼望了一眼身边的人,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睛,有深不见底的黑,要将他的拉进万劫不覆的深渊。

        而他却什麽都无法做,只能SiSi咬着下唇,直到嘴里嚐到了一丝血腥味。

        薛阡行看着那幅画,又看向空无一人的入口,他不知道为什麽胡鑫今天没有来。

        那个曾在夜里哭着说要带他逃跑,说好能给得起他一丝微光的少年,此时此刻,根本不在这场成年人残酷的修罗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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