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帮你口的时候。」他说：「你对我很凶。」
「今天也有点，我不知道，你感觉很兴奋。」
简致安确实很兴奋——其实他一开始什麽都没想，只是高高兴兴地帮徐恺晨挑衣服。徐恺晨只要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事，配合度就会很高。他主动试了几次衣服，大概是某个瞬间，简致安忽然觉得很幸福。
不用担心他是不是明天就会自杀、不用想徐恺晨是不是正在承受无法承担的痛苦，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会止步於ShAnG或接吻的宣泄，而是可以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做一些更轻松的事。
简致安想了一下，「你喜欢我对你凶一点吗？」
「还好？」徐恺晨说，他上次没有很排斥简致安透漏出来的粗暴，「但我希望你做的时候也能开心。
他们倒是很认真地在讨论这个话题。
简致安笑了，灿烂的像是连泪痣都在发光。
「那再看看吧。」他说：「我可能养成了不好的习惯，但我不希望你会痛。」
他转头去扔卫生纸，徐恺晨的声音忽然从背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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