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虞曼敲门时苏晚其实早就醒了。
霜河号的作息灯还没完全亮,舱顶只浮着一层很淡的光。她躺在床上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终端偶尔震一下,不用点开也知道,十有又是哪个星网剪辑把昨晚那句现在是我想来换了新的配乐。
她本来想把通知全关掉,手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算了。
不看热搜,脑子里也不是没有画面。
晏沉曜站在门外的样子,他低头看她的样子,还有她问完那句我现在想亲你之後,自己先靠过去时那点根本藏不住的慌,全都不讲道理地挤在清醒後的第一分钟里。
苏晚把被子拉高一点,遮住半张脸,在心里很没出息地骂了自己一句。
二十九岁的人了,亲一下而已,至於吗?
答案很不争气。
至於。
晏沉曜麻烦的地方不在那个吻,而在於他看起来真的不会後悔。他话少,也不懂得哄人,每句话出口前却像已经把後果想过一遍,最後仍选择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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