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耽搁了一会儿。」
他一步一步走近,「不过,也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当年若不是你和展刀碍事,我早已成为皇帝的皇从,这笔帐,我可是惦记了二十多年。」
孚英望着步步b近的昌波,握着金刀的掌心早已渗出冷汗。
心中虽然害怕,但他仍挺直腰背,没有退後半步。
「像你这种人,若真当上皇帝的皇从,才是开宗国最大的耻辱!」
「还敢嘴y!」昌波眼中凶光毕露,猛然握刀,高高举起。
刀锋挟着杀气,准备直接让孚英脑门和身子分家。
千钧一发之际——
数十条细若发丝的钢线骤然自四面八方窜出,牢牢缠住他的手腕与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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