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去的？」
「去哪？」赵灵灵问。
那绫面sE苍白，轻飘飘的身躯彷佛随时都会瘫软。他问：「社长什麽时候去自首的？」
「哦，他半小时前告诉我的。」赵灵灵边转身边说，「现在应该到警局了吧，你可以去问问那院长怎麽说，问他现在生不生气，後不後悔。」
赵灵灵俏皮地远离，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心情没这麽好过。
远去的身影捎来的话不太清楚，那绫还是清楚听见了。
赵灵灵说：「这间公司栽培我爬到现在的地位，现在我终於成为这间公司的主人。」
屋内人们还在匆忙处理工作事务，权力更迭来得悄无声息，那绫站在曾经庇护他的屋檐底下，原来这片天不可能永远都保持原貌。
肩上压来一点重量，苏未繁从後方圈住他的腰肢：「哥。」
苏未繁从小就不会安慰人，只会静静听着，绞尽脑汁在脑海构思着字句，他时常觉得自己太过愚昧，因为说不上话的无力感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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