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让这个说法在脑子里停了一会儿。
灵枢在旁边说：「那个残卷最後一页後面还有吗？」
青鸾说：「有一条，是符文，後面跟了一个我读不出来的符号。」
霜逸说：「符文拿来孤看看。」
他把那一条符文对着光，看了很久。林海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灵枢把呼x1压低，把自己缩得很小，生怕打扰，他的幼龙尾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自己也轻微地盘紧了一点，像是在给自己一个让自己保持安静的信号。
霜逸最後说：「这个符文，是天道的底层代码，是一段身份认证标记。它说，在天命台被观测到的那个身影，对天道的底层代码，有直接读写的许可权，且那个许可权没有被移交或废止的记录。」
所有人让那个说法落进脑子里，没有人立刻接话。
「那就是，」白簌簌说，「他不只是知道天道是怎麽运作的，他有办法从内部改动它，他不是规则的观察者，他是规则的编辑者，而那个编辑许可权，一直在他身上，从灵渊界诞生那一刻到现在，从未移交。我们要改的那个规则，他随时可以重新锁上，只要他在，那个锁就在。」
「他能锁，」霜逸说，「孤也能撬。只是需要视窗。他在守门，孤知道怎麽让守门的人，暂时看不见门。这是孤万年前介入机制时学到的，孤没有完成，但孤记住了那个路径。」
青鸾把那页残卷放下，看着面前，说：「我们打的，是一个b我们更了解这个世界的、有办法从内部动规则的人。但他不了解我们，他了解程序，不了解活着的人，他不知道活着的人在决定了一件事的时候，能做到什麽程度，能在多大的代价面前，还是不後退。这是我们的地方。这是他算不进去的那个变数。」
谢听雪把那页残卷重新折好，说：「明天，先开始m0他的底，同时，孤把可以用的路径排出来。他以为他已经算清楚了，老娘让他发现，他漏算了一个，就够。」
所有人的感觉有了一种共同的清晰——这盘棋b他们想象中复杂，b他们进林海之前以为的复杂，但对手的每一个已知能力，都意味着它有一个对应的边界，找到那个边界，就是可以打的地方，就是活着的人能做到、程序永远无法预测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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