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一起这麽久了,只要彼此心里知道对方是最重要的,不就好了吗?」
她讲得很清醒,甚至很T贴,可每一个字都在把两人的距离推得更远。
这几年的跌跌撞撞,到底让她学会了,Ai不是唯一、也不用优先,一个的大人,终究得先靠自己过好生活。
话筒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江予真以为讯号断了,才听到周承远很轻地叹了口气,说了声再见。
他没有反驳,也b谁都清楚,自己想要的那份无条件偏Ai,她已经做不到了,而他也没有立场再去要求。
周日深夜,江予真刚拖着行李从绿岛回到新竹的租屋处。
身上的海风咸味还来不及洗掉,就接到了周承远语气带着酒意的电话。
她强忍着收假的疲惫开车去餐厅接他。驾驶座上,她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皱着眉淡淡地念了他一句:
「都散会了吗?你怎麽不跟Megan说我们可以顺路载她,怎麽让人家一个nV生自己半夜搭计程车回家?」
周承远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冷淡而大度的侧脸,心头忽然涌上一GU非常不舒服的空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