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是黑sE的,镜子两侧的布帘是黑sE的,黑胶地板是黑sE的,教授的头发是黑sE的,连他的镜框都是黑sE的。

        「所以??」

        教授用他的原子笔戳了下他的头皮,继续开口。

        「我看见痛苦了,但你的纠结呢?你的恨跟Ai我看不见。」

        「你们所表达出的痛苦,我甚至可以询问你们??」手放在他交叠的腿上,一下一下,敲击着皮肤,敲击着我的心脏。

        「这位小姐,是便秘太久肚子不舒服所以跟这位先生说话时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吗?」

        辩无可辩。

        教授坐在那张塑胶椅上面俯视着坐在地板上的我们,审视、评价,拨开我们的茧,抓出那只还在沉睡的,尚未变态的蝶。

        丑陋、毫无防备,我只能呆愣地点着头,扮演一个好学的学徒。

        「我不知道为什麽你们这些小朋友这麽喜欢分手的戏码。」他的表情看起来真的非常无法理解,「是,它是很好诠释??」

        「我不是针对第五组,我在说一个大家都可能遇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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