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烧啊……」他皱着眉看我。
「溦海,你身T真的很虚欸。」
「你才虚勒!」我立刻反驳,「我这叫跟车子八字不合,是车子的错。」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好好,都是车子的错。」
他把我的头轻轻推向窗边。
「先休息吧,到了我叫你。」
一路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我隐约感觉到有一只手一直护在我的头旁边,像是在防止我睡着时撞到窗户。
我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偷偷地,把嘴角往上扬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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