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31
写完最後一个字,林好好的手心全是汗。
她把信对折再对折,塞进一个有草莓图案的信封里,然後像做贼一样,冲到三楼,许清聿的置物柜前。
许清聿的置物柜很乾净,里面只有几本参考书。她把信塞进去,心跳快到要从嘴巴跳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就跑到顶楼去了。
顶楼风很大,很冷。
她一个人坐在水塔旁边,看着远处艺文特区的灯光,和天空偶尔炸开的、试放的烟火。
她把自己的围巾裹得紧紧的,开始等。
九点半,没人来。
十点,没人来。
十点半,风越来越大,她的脚都冻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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