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松到一半,忽然又贴回去了。

        「……」

        雷恩低头,非常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大尾巴,第一次对这个跟随了他三十二年的身T部位产生了深切的、毫无办法的无能为力感。

        就在这个时候,靠在他肩上的人动了一下。

        向yAn睁开眼的方式和他睡着的方式一样——不突然,不慌张,就是那种自然而然地、从一个层面过渡到另一个层面的清醒,像一块石头从水底慢慢地浮上来。他先动了一下手指,然後动了一下脚趾,然後那双黑溜溜的下垂眼缓缓地打开,带着刚睡醒的Sh润感,往前方盯了几秒。

        然後他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腰。

        看见了那条h金sE的大尾巴。

        他往旁边看了看,看见了用一种「脸sE铁青但说不出话」的表情端坐在旁边的雷恩元帅。

        雷恩的一双碧绿sE眼睛此刻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混合状态:有睡了十二小时之後的澄澈清明,有发现自己当前处境时的剧烈震惊,有试图维持高位者威严但因为尾巴这件事显然维持得不太成功的尴尬,还有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一点点不知如何定义的、细碎的温热。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向yAn把视线重新落回自己的腰上,又看了一眼那条尾巴,然後非常平静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睡醒的颗粒感:「长官,您的尾巴缠得有点紧,我腰这里有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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