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旗杆磨的,不是被香担压的。是那种温——像口袋里的钥匙那种温。
他低头看了一眼口袋,又抬头继续走。
前面就是桥头。桥下面就是河,河上面就是天。金纸还在落,一片一片,落在桥面上,落在河里,落在火旺的肩上。
日暮,队伍散了。
火旺回到庙埕,帮林添丁收旗子。旗子要一支一支收,不能叠,要一支一支卷,卷好了放在庙里,等明年再cHa。
他收旗子的时候,眼角看见一个人影。
方素珠。
她站在庙埕外面,正在跟另一个人交接——那人穿的制服跟她的一样,是另一座庙的制服。方素珠把手里的行程表交给那人,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火旺看见她的制服。
那不是学校志工的制服。也不是添福g0ng的。那制服上的标志,是另一座庙的——庙名他看不清楚,但颜sE他认得,那不是旱溪街任何一座庙的颜sE。
方素珠看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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