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旺磨完柄,手上有木屑。谢平安把扳手在手上敲了两下,没走,也没再多说什麽。他在庙埕口的石阶上坐了很久,坐到天黑才起身,走之前说了一句,「今晚不一般。你站庙埕边上,不要站中间。」
後门的灯泡又亮了。b昨天更亮。
火旺收完供果,把庙埕扫乾净,才回房。他习惯把明天的东西先摆好——扫把立好,供果分类,水缸添满。然後他站在桌子前面,看着那本笔记。
笔记躺在桌上,封面上写着两个字:h添财。
他看了很久。然後他把笔记拿起来,放进cH0U屉里。
笔记的最後三页被撕掉了。那三道撕痕,他从来没有碰过。
他把cH0U屉关上,关上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打仗的时候不能放在桌上。
他不知道今晚像不像打仗。他只是觉得,要放在cH0U屉里。
子时过了一刻,庙埕上没有人。
赵乞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来的时候没有敲门。他走进来,西装笔挺,笑是练习过的笑,脚步无声。身後跟着三个人,站在庙埕口,不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