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殿的风穿过门缝，带着香灰和雨前的cHa0气。
火旺把钥匙放在林添丁面前。
林添丁看见刻字时，脸上的血sE一下子退了。他伸手想拿，指尖却在半空停住，像那不是一把钥匙，而是一只只要碰到就会醒来的虫。
「你试过了？」他问。
火旺没有回答。
「你试过了。」林添丁说。
「我只放上去，没有转。」
林添丁闭上眼睛。
那个动作很短，却让火旺看见他这些年一直藏在沉默後面的疲惫。不是惊讶，也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一个人终於等到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却又知道它迟早会发生时，脸上才会有的表情。
「石板後面有东西。」火旺说，「水边仔叫我不要拿。师父说，我爸曾经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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