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叔叔这样说着,衣服便被从后方扯下来大半。

        布料擦过脊背的灼烧感尚未褪尽——真正让那对翩翩欲飞的蝴蝶骨一阵瑟缩的,是猝不及防的舔舐与吮吸。塔纳托斯的唇舌沿着他的脊柱沟一寸一寸地往下游走,温热而潮湿地落在肩胛之间,像蛇信试探着猎物的脉搏。他的犬齿碾过薄薄的皮肤,留下一串泛红的印记。

        这样在背后留下深重的红印的话,被谁看到都当是“大明星”外出风流了一夜吧?

        呵呵……

        宽大的手掌拍了拍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掌风落下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脆。皮带解开得并不彻底,一半还箍在臀尖上下不去,那半截皮带的束缚让他的腰被迫保持着某种微妙的抬高角度。正因如此,当他人的手指夹着玩具、灵活而熟练地寻到内里视线无法触及的密道时,他会比以往还要敏感。

        哈迪斯并不瘦弱,他的身体有属于成年男人的骨架与肌理——肩宽阔而平直,腰线收得紧,背肌在发力时会浮起优美的沟壑。他的美丽也并非市面上流行的那千篇一律奶油小生的模板,而是世人想要从从画幅、从塑刻、从口耳相传的英雄本纪里寻觅的一尊神像的踪影。

        作为一个英俊高大挺拔的男人,当他被按倒做出趴伏的动作时,身下的修普诺斯几乎完全被他倒塌的阴影淹没。

        金发老男人一把年纪了还保养得宜,那气度放在外面,与塔纳托斯披件风衣并肩而立时,谁不说声上世纪宫廷权贵走出来了——骨相里带着旧时代的傲慢与松弛,像天鹅绒幔帐后递出来的一杯甜酒,让人未饮先醉。

        不过对哈迪斯来说还要再多个衣冠禽兽的印象。他原本真想过压痛他或叫他喘不过气来着,如今却只能沉默地看着这算计好的家伙慢条斯理地将手从领口探进去。修普诺斯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贴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游走,指腹碾过正在迅速硬起来的顶端时,还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哈迪斯的头一下栽进修普诺斯的侧颈间,脸埋在车座的真皮内饰里。他的腰软了,下面也刺激起了,那处被填满的密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瞬,绞得他自己都倒抽了一口气。他不肯承认那样软绵绵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但两位叔叔似乎很高兴。

        他们恨不得自己夹着他们的摇的时候也尽是这种声音,哈迪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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