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然间,走进来时看见的画面重新窜回脑海,盘旋不去。
「叔叔?」言牧杰这一声完全是帮着徐思雨喊。
彭冠国面sE严肃,给不了言牧杰好脸sE。但当面对徐思雨,他勉强还能维持一贯的温和形象:「思雨,我最近在整理子坤的遗物,我想说带你去画室一趟,那里有很多留下的画,我和葬仪社的人员一起去看过,但还不确定哪些东西要烧,哪些要留。我在想如果画你想留着,我们就不要烧。」
徐思雨下意识微微张口,没发出声音,赶紧用点头掩饰不能说话这件事。
彭冠国没察觉她的异样,「对了,还有一件事,办告别式的日子我在传给你。你联络一下子坤的朋友,平常他也没告诉我他有哪些朋友,你们生活在一起,你对他b较了解。」
徐思雨想了想,没有头绪。
叶子坤有朋友吗?
结了婚以後,她几乎没有从叶子坤口中听到过朋友这两个字。
现在想来,叶子坤好像把工作以外的时间,都奉献给了家庭。
「可以吗?」
徐思雨为难的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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