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回过头,看着我妈。她正在跟我爸描述当时的情况,语调和平常一样。就好像Omega在公共场合进入易感期是一件虽然很危险,但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好像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日常。
我爸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时不时应一声,表情平静得让我害怕。
我坐在积木堆旁边,脑子飞速旋转。上辈子看过的所有ABO设定一GU脑地涌上来,从校园到职场,从都市到星际,从纯Ai到纯H,把能想起来的全都翻了个遍。作者名字、主角名字、剧情走向、世界观设定,我拼命地在记忆里检索,试图找到任何一个能和眼前这个场景对上的。
都对不上。
这不是我知道的任何一部。这不是我了解过的任何一部影视剧。那些作品里的世界,要么是星际背景,要么有末日设定,要么就是纯粹的XXOO剧情,没有一个和我现在的生活重合。
我放弃了对标,那些记忆本来就零零碎碎,完全是做无用功。
“对了,”我妈继续说,“我们部门新来了个同事,是个Alpha。我跟你讲,他那个信息素的味道,怎么说呢,跟烧焦的塑料一个味儿。我们几个Beta还好,其他组那几个Omega每次路过我们办公室都绕着走。”
我爸笑了:“你们部门那办公环境,通风本来就差。”
“所以我现在都带着喷雾,”我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这个阻断剂,高档货呢,公司发的。”
我盯着那个小瓶子,上面的标签我隐约能看见几个词:气味阻隔、公共空间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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