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学位、未完的论文,那天全部停住了。她第一次觉得什麽都不想要了。

        是西蒙把她从那里拉出来的。不是靠什麽话,是每天来,每天坐着,每天换那束花。

        有一天她突然问:「你不累吗。」

        他想了一下:「还好。」

        她没再说话。但那天,她把那碗粥喝完了。

        一个奇怪的早晨,她准备出院。他没带花,带了一枚戒指。

        她看了看,声音很轻:「论文我写不下去了,脑子常常一片空白,想不起前一天做过什麽。」笑了一下,很淡:

        「西蒙,我是个残废的人。你不会想娶一个残废的人。」

        他在桌边坐下,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声音依旧平稳:「June,我父亲早就知道了。我不喜欢nV人。准确地说,我没办法Ai她们。」

        房间静下来。

        「他只提一个条件——跟你结婚,生一个孩子,给家里留个後。之後的事,他不会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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