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人群拥挤而沉闷,扛着行李的苦力、吆喝的小贩、神sE仓惶的旅客,还有更多是面露愁容的难民。
而最刺眼的,是那些穿着土hsE军装、持枪耀武扬威巡逻的日本兵。
他们的皮靴踩在破碎又勉强修复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重而整齐的响声,带着一种刚刚征服此地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婉清压下心头剧烈的悸动与不适,垂下眼睑,快步走下舷梯。
她叫了一辆h包车,报出苏公馆的地址。
h包车穿过外滩,沿途的景象让苏婉清心惊。
曾经繁华的街道上,日本太yAn旗随处可见,持枪的日本士兵在街口设卡盘查过往行人。
一些中国百姓被迫向日本旗鞠躬,动作稍慢便会招来拳打脚踢。
苏婉清别过脸去,不愿多看。
她在法国的四年,报纸上关于远东战事的报道总是轻描淡写,从未想过上海已然变成这般模样。
h包车终于在苏公馆那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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