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习惯了替所有人排除危险、立好规矩,」喻白眼底带着一抹酸涩的温柔,「但感情从来就不是逃生通道,它没办法靠着把所有的障碍物清空,就自然而然地抵达出口。」

        严律垂下眼眸,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我不知道该如何在不自私的前提下,向您表达这份意愿。」

        「那就不要自作主张地替我预设我承受不起这份自私。」

        会议室内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窗外的yAn光穿透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线条。

        严律缓缓抬起头。

        这一次,他的视线里没有任何规章制度的影子,没有任何对潜在风险的JiNg准计算。那双深邃的黑眸深处,只倒映着喻白一个人的面容。

        男人张了张嘴,用这辈子最沉稳、却也最ch11u0的语调,缓慢而清晰地开口:

        「——我希望您能留下来。」

        简短的七个字,没有任何修饰词,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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