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她回答,双手往後一撑,顺势向後仰躺了下去。

        後脑勺枕在厚实的小白熊兜帽上,双腿自然地垂在碉堡的水泥边缘,鞋跟偶尔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磕在长着乾枯地衣的水泥外壁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当视线不再受到任何角度的限制时,整片压倒X的星空瞬间在视野里完整地铺展开来。

        天顶深邃得像是一个倒扣的漏斗,浩瀚的繁星没有了地平线的参照,彷佛只要一松手,整个人就会朝着那片没有重力的深蓝sE深渊坠落下去。

        身旁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时予学着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在我的左侧躺了下来。

        「哇......」

        时予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刚才那些微弱的躁动在一瞬间沉淀了下来。

        「真的耶......躺下来看完全不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混杂在悬崖下方海浪拍击礁石的低沉轰鸣里,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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