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容忍他们的无理取闹,圆圆的小脸显出不符合年龄的严肃。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她没有得到尊重,并且还失去了吃晚饭的权利。

        梨花一个人窝在房间里,闷闷不乐地挥笔发泄。她用尽浑身力气,在纸板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刻痕,以此宣泄她的怒气。

        她一点点m0着刻痕,孤寂的愤恨逶迤着内心的疮疤,渐渐蚕食吞没了她的理智。

        父母回来后先看望了正处于发烧的周玉容,检查发现病状减轻才放下心来。他们在饭桌上闲聊畅谈,全然遗忘了本该上桌吃饭的梨花,或者说,他们并没有忘。

        只是不愿意罢了。

        等到快结束时,周父悠悠地招手让梨花下楼。nV孩的面容稍显冷淡,看不出一点儿热情和激动。

        他们带着梨花去了周玉容的房间,她站在靠后的位置,看着少年软绵绵地躺在床榻上,白皙的脸漾着cHa0红的热意,有气无力地吐露着间息。

        周玉容慢慢支起身子,背靠抱枕,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浑身Sh热黏腻。

        “梨花,快给哥哥道歉。”

        梨花的脊背一下子挺得更直,乌黑的瞳子也不四处乱撞,紧紧地盯着周玉容被周母细心喂饭的场景。

        周父的声音时不时穿震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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