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知非,我刚刚亲手结束了一条生命
这句话在我脑袋里大声地重复三次,有点奇怪
第一次,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次,我低下了头
第三次,我看见手微微颤抖,难怪我刚刚扶着栏杆时总觉得有些不稳
对方生命的余温还沾在我的手上,甚至有些发烫
我在中看过很多关於屍T的描写,写屍T僵y、冰冷、毫无生机,可是眼前这个人……这具屍T,还有温度,还很柔软的瘫倒在那边。
没有感到非常害怕、没有流下眼泪、没有仰天大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在发抖的双手,之前来学校做防自杀专题演讲的讲师说过,认知情绪这件事情其实是学习而来的,人类并非一出生就能认知自己是开心或者害怕,或许第一次经历的我还没来的及意识到这种情绪吧。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在市区结束今天的打工的我拖着书包,永远好不了的富贵手又刺痛了起来,命名这个皮肤病的人多少带点JiNg神疾病。
厨房内场那GU难以言喻的味道还沾在衣服上,我在总站上了车,默默的坐到公车的最後一排。
这是一班开往郊区的公车,一天只有两班,清早一班、晚上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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