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心得想吐。
他把珠子放在你腿根,慢慢往上推。你的水已经很多了,珠子刚碰到入口,就滑进去半颗。你拱起腰,大口喘气,那珠子凉,可一进去就自发地往里钻,像被你的软r0Ux1进去似的。
你摇头,眼泪横飞,好不容易在他贴近时顶着被链子扯的疼用力给了他一个巴掌。
可他全然不在意,还拿脸蹭了蹭你的手,问你手疼不疼。没得到回应后又按住你的小腹,温热的手掌一压,那颗珠子被顶得更深。
他继续放第二颗。第二颗进去时,你明显感觉到前面那颗开始震动,极轻微的、从里往外震,像无数针尖在R0Ub1上扎。你哭得停不下来,两条腿乱蹬,脚趾g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
他按住你,又塞进去第三颗,这一颗大些,撑得你发胀。你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水顺着GUG0u流到床上,把红缎洇Sh一大片。
“Sh成这样啊。”他说,手指摩挲着你的腿根,动作轻柔,可话语令人发指,“那后面四颗,等到了夜里再给你。”
你还没从这话里回过神,他已经直起身,拉过被子盖在你身上,只露出你一张汗Sh的脸。他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来一个小铜炉,点着,那炉里飘出淡青sE的烟,甜香更浓。
你只x1了几口,身子就热得不行,腿心里那三颗珠子越发不安分,顶得你不受控制地扭腰。你想弄出来,可越努力,珠子越往里钻。
他没走,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你,眼里带着点天真的、不谙世事的意思。
你想求他拿出来,求了几次都咽回去,因为你大抵清楚,越求他越不会如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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