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手上还有一纸法院核发的保护令。倘若h嘉鸣获释後仍不知收敛,再次违反保护令或滋事,这份得来不易的缓刑便可能遭到撤销。
至於委任范惜缘律师担任告诉代理人的违反《跟踪SaO扰防制法》案件,目前仍在等待判决。真要有个万一,至少还有保护令这道最後的防线。
巷口的社区布告栏上,贴着一张印有h嘉鸣照片的公告,不知是哪位街坊邻居在下方用粗红笔补了几行大字:
「看一次扁一次!」
「恶男吃屎!」旁边还画了一坨爬满蛆虫的大便。
粗俗却充满草根味的留言,令黎恬恬心湖漾起一圈圈不小的涟漪。虽然保护令与缓刑多少有些约束力,但谁也无法保证h嘉鸣不会故态复萌。她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大伯一家的庇护下,更不能让祥和街的居民继续承担不可预知的风险。
她把判决书照片转传给鬼岛,并打下酝酿多时的决定。
「鬼岛,早餐店的阿姨告诉我,上星期有个长得很像他的平头男,拿着恬愿的照片到处问有没有人看过这个nV生。阿姨手上正忙,只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h嘉鸣?那个人就跑掉了。我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或许……搬家会是个好选择。」
文字讯息送出不到一分钟,鬼岛直接拨打电话过来。
「需要帮忙吗?」话筒里传来沉稳且略带中X的嗓音,光是听着,就足以令黎恬恬紊乱如麻的心绪稍微安定下来。「我有亲戚在做房仲。你想租屋,还是买房?新竹和台北的物件都有。如果需要,我可以空出周末陪你去看。」
若换作以前的自己,或许会担心给对方添麻烦而全盘拒绝,又或者像个落难无助的人,任由对方替自己安排一切。但这一次,黎恬恬决定先自食其力。「谢谢你,鬼岛。你把房仲的电话给我就好,我想自己先连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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