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曾芷琪,满脑子都觉得顾廷雪是在「撩」她、是在故意看她笑话。
可是,曾芷琪完全想错了。
此时此刻,拿着两瓶饮料走向结帐柜台的顾廷雪,心里其实一片茫然与乾净。
顾廷雪虽然是个智商极高、在学校被奉为天才的顶尖学霸,从小到大无论是多复杂的微积分还是多生涩的哲学理论,她都能一眼看透本质。可是在「感情」这张白纸上,她却是一个连幼儿园都还没毕业的、彻头彻尾的木头。
她看着曾芷琪在自己面前红了脸、低下头、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地揪着衣服,心里一边觉得这样的小兔子可Ai到了极点,一边却又泛起了一丝小小的困惑。
顾廷雪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零钱递给店员,一边在心里认真地、像做学术研究一样思索着:芷琪今天到底是怎麽了?下车时说我一直在看她,现在帮她拿瓶饮料,她的脸又红成那样……难道是因为休息站的冷气开得不够大,她觉得太热了吗?还是说,她因为刚才在车上睡着、流了口水,所以现在还在觉得害羞?
一想到这里,顾廷雪眼底的困惑更深了。
结完帐後,她拿着饮料转身走回曾芷琪身边,将那瓶冰凉的草莓欧蕾贴到了曾芷琪滚烫的脸颊上。
「呀!」曾芷琪被冰得缩了缩脖子,有些控诉地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她。
顾廷雪却是一脸正经,语气里满是关切与不解,甚至还带着点优等生特有的严谨。
「芷琪,你的脸真的很红。如果不是冷气的问题,你是不是有点中暑了?我的包包里有带藿香正气水和退热贴,要不要回车上帮你贴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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