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在寅时末停的。
破庙里静得可怕。
屋檐积水沿着残瓦一滴一滴落下,砸在青石板上。
滴答。
滴答。
沈惊月睁开眼时,天还没有亮透。
身T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沉默了很久。
昨夜的记忆并不模糊。
恰恰相反。
太清楚了。
清楚到她记得自己最後一次反抗时,指甲在萧承渊肩上留下了几道血痕;记得那个男人偶尔恢复片刻神智,却又一次次被毒X拖回失控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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